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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经理早就通知过，你和你家晓晓，到这家商场买东西只需要签字登记一下，就可以不用付钱的。”
赵芝芸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讶异道：“怎么可能有这种说法？你是不是搞错了......”
话说到一半，她又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这家商场，也是纪氏集团旗下的吗？”
钟欣点点头，“是啊。”
赵芝芸敛了敛眸。
原来真是如此......
既然商场是纪氏集团的，那她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晓晓说过很多次，因为她教小葡萄画画后，小葡萄的病情有了明显好转，所以董事长觉得很感激。
想必这就是董事长感激的方式了。
钟欣拍拍她的肩膀，“反正有人给你报销，你多在我这儿拿点东西，就是多照顾我生意，这一袋子求求你拎回去吧！”
赵芝芸轻舒一口气。
这点小恩小惠，对纪氏而言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要是拒绝，倒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她们母女俩，比起纪家，的确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她确实尽心在教小葡萄，如果连这点回礼都不敢收，姿态未免放得太低，以后晓晓在纪家被人看轻怎么办？
考虑了一会儿，赵芝芸向钟欣道了谢，没再推辞把东西提走了。
她走后，朱雪萍带着一脸便秘的表情，问钟欣：“赵芝芸最近攀上谁了？为什么她买东西不用花钱？”
随便拿，都不用付钱。
这得是多财大气粗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承诺啊！
赵芝芸不是才替丈夫还债，把所有家产都变卖了吗，怎么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缺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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