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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已是困兽之斗，除了自己，靠不了别人。
杨钰看着在角落里本是存放药材的空箱，心中思绪万千。
杨大夫说的没错，她的本事与其他行医多年的大夫相比，的确不过关。
杨大夫以为还有很久的以后，所以对杨钰的教导都是慢工出细活，让她打好基础为先，可现在那些基础根本帮不上忙，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城主，我想去城外采药。”
……白烁在屋子里正思索着无念石显现给她的景象，就听见外面有些喧闹，赶忙跑出去看。
“你是……杨钰？”
她认出一人。
杨钰戴着口罩诧异转头，“白烁？”
“你们这是匆匆忙忙要去哪里？”
白烁看着一群戴着口罩身穿棉袄的人，“如今这天还很凉快啊。”
“我们要出城采药，你有什么事就问城主吧。”
杨钰带着一队人转身往外走，对身后传来的低声喝止并不放在心上。
人都有亲疏远近，白荀身边如今就剩这一个女儿，自然不愿她涉险。
可没想到白烁竟然追上来了。
见杨钰诧异地看着她，白烁横眉怒目：“怎么，以为我是那种只会躲藏逃跑的人吗！”
杨钰轻轻勾唇，“怎会，只是好奇你怎么劝服城主的。”
白烁昂首叉腰：“他什么时候拗得过我？”
杨钰轻笑，递给她一份口罩，不再多话。
外头的街上如今十分冷清，曾经的繁荣好似昙花一现，除了偶尔漫无目的晃荡的狂症病人，整座城池就像是荒废了一般。
他们一行人靠着棍棒阻拦狂人靠近，再加上穿得厚，狂人咬不破衣服，这才磕磕绊绊出了城门。
踏出城门的一瞬间，杨钰似有所感地回头一望。
狂人浑浑噩噩四处游走，并没有什么异常。
“怎么了？”
作为唯一一个穿着薄装而被护在中间的白烁也探头回去，“没什么啊。”
“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杨钰回头，“走吧。”
一行人逐渐远去。
高桥之上，妖花汇聚，茯苓立在桥上，望着下面的混乱景象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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