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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这般手段他见得太多了。
虽不知具体谋划者是谁，但无非是那几方势力——忌惮他入朝的皇子、视他为眼中钉的保守派、或是北辽埋下的暗桩。
而谣言的核心，永远是对权力的恐惧与对人心的操控。
便在此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女略带惊慌的通传：“公子，公主殿下驾到！”
话音未落，赵瑾然己快步闯入书房。
她今日未着宫装，只一身月白常服，发髻微乱，显然是得知消息后便匆匆出宫，连仪容都未及整理。
那双总是含笑的明眸此刻盛满了焦虑与怒意。
“凌夜！”
她几步走到书案前，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外面那些污言秽语，你可听到了？”
凌夜起身，自然地执起她的手，触感微凉。
他引她至窗边软榻坐下，递上一杯刚沏的热茶，语气温和：“殿下不必忧心，不过几声犬吠罢了。”
“怎能不忧心？”
瑾然握住他的手腕，力道有些紧。
“‘通敌叛国’是何等大罪！
父皇虽信你，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若任由流言蔓延，只怕……”
她咬了咬唇，眼底泛起一丝水光，“只怕那些顽固老臣会借此发难，逼父皇严查！
届时即便查无实据，你的名声也……”
凌夜反手握住她微颤的指尖，目光沉静地望入她眼中：“殿下可信我？”
“我自然信你！”
瑾然毫不犹豫。
“那便够了。”
凌夜唇角微扬，露出一抹令人心安的淡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更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剑的光芒，“我早己将殿试策论的副本，通过特殊渠道，呈送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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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刻手中所握，才是完完整整、未经篡改的‘凌夜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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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断章取义、歪曲事实的谣言，在真正的策论面前，不堪一击。”
瑾然怔住，眼中忧色稍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恍然：“你早有准备？”
“钓鱼，总要舍得香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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