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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语气淡然，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他们既己按捺不住出手，便说明鱼线那头的‘大鱼’，快要浮出水面了。”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肩头沾染的一片落英，动作轻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
“殿下且安心回宫，静观其变便是。
这场风波，掀不起巨浪。”
......
同一时间，二皇子别院密室。
赵元启听着心腹汇报街头巷尾的舆情，指尖悠闲地敲击着紫檀木椅的扶手，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
“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凌夜这次，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文先生（灰隼）立于阴影中，闻言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并未深入眼底。
“殿下，舆论如火，善用者可烹煮佳肴，不慎者亦会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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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绝非坐以待毙之人，还需防他反击。”
“反击？”
赵元启嗤笑一声，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开浮沫。
“他如今深陷泥潭，自顾不暇，拿什么反击？难道还能凭空变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抿了口茶，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更何况，我们散布的也并非全然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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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拓跋弘确有往来，‘海贸’‘互市’之策更是白纸黑字。
真真假假，才最难分辨。”
文先生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诮。
这位二皇子，终究是低估了对手。
凌夜若真是那般容易对付的角色，北辽又何须耗费如此心力，甚至动用他这枚深埋多年的暗棋？
他不动声色地提醒：“殿下，别忘了凌夜手中还有韩夜这支暗卫。
追查谣言源头，对他们而言并非难事。”
“查到又如何？”
赵元启放下茶盏，眼中野心与冷厉交织。
“几个无足轻重的书生，几条见钱眼开的地头蛇，难道还能攀扯到本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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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北辽那边……”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文先生一眼，“他们更会撇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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