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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先生躬身：“殿下英明。”
心中却暗道：凌夜要的，或许从来就不是揪出几个散布谣言的蝼蚁。
他布的局，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
而此刻，公主府内亦不平静。
瑾然刚回府，贴身侍女秋水便匆匆迎上，面色凝重。
“殿下，奴婢今早发现洒扫庭院的阿秀行为鬼祟，在她房中搜出此物——”
她递上一枚银簪，簪身刻着北辽狼图腾，内侧却有一行小字：“事成之后，许你兄妹自由。”
瑾然接过银簪，指尖冰凉，心底却燃起一团怒火。
“好一个‘文先生’……竟将手伸到我身边来了！”
她沉吟片刻，冷声吩咐：“先不必打草惊蛇，派人暗中盯紧阿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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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想如何‘下手’！”
......
夜幕降临，凌府书房灯火长明。
凌夜展开一张京城舆图，韩夜侍立一旁。
“源头查清了？”
凌夜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
共有三处，城东茶肆‘清谈居’，城南勾栏‘百花楼’，以及……”
韩夜指尖点在舆图上一处，“国子监附近的书坊‘墨香斋’。”
凌夜目光落在“墨香斋”
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果然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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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庸妻弟所开，专为那些清流御史传递消息、制造舆论之地。”
他抬眸看向韩夜，“我们准备好的‘回礼’，可以送出去了。”
韩夜眼中精光一闪：“属下明白。
这就去安排，定让那几位跳得最欢的御史大人，明日早朝之上，自食其果！”
凌夜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以及天边那轮被薄云遮掩的弦月。
谣言如风，能摧折草木，却撼不动山岳。
而他要做的，便是借着这股邪风，将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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