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权七小说】地址:https://www.quanqihao.com
而且即使精神分析学的这有限的几个解释不无道理的话,人们必然还会问这是否可能呢?到底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知道,神与神圣动物(图腾或献祭的牺牲)之间有着多重复杂的关系。
(1)每一个神通常有一种动物(而且经常还有几种动物)作为专享物。
(2)至于某些特别神圣的牺牲(“神秘的”
牺牲),牺牲品绝对是神专享的动物(史密斯,1894,第290页)。
(3)在图腾崇拜时代以后的很长时间内,神常常以动物之身受到崇拜(或者换个角度来看,动物被当作神受到崇拜)。
(4)在神话传说中,神常常摇身一变成了动物,而且常常变成他专享的那种动物。
因此,假设神本身就是图腾动物,是在宗教感情(religiousfeeling)的后期阶段由图腾动物发展而来,这似乎不无道理。
但是,考虑到图腾正是父亲的替代物,我们就不必再做更深入地探讨了。
因此,如果图腾是父亲替代者的第一种形式,那么神便是后一种形式,在这种形式中,父亲又重获人形。
从构成各种形式的宗教根源(即对父亲的渴望)中派生如此一种新的臆造物完全是可能的,条件是随着时间的发展,在人与父亲或许还有人与动物的关系中已发生了一些根本变化。
即使我们无视因动物驯化而使人们开始在心理上疏远动物,图腾崇拜也因此土崩瓦解这一事实[参见第136页以下],这种变化的发生迹象还是一眼就能看出的。
在消灭父亲所产生的一系列事态中,有一个因素必然会随着岁月的流逝加剧人们对父亲的无限渴望。
那些曾为弑父结帮成派的兄弟中的每个人都在心中燃起了一个欲望--要成为和父亲一样的人并以在图腾餐上分食父亲的替代者的行为来表达这一欲望。
但是,由于作为一个整体,兄弟氏族对每位成员都形成一定压力,那一欲望便不能得以实现。
在将来已没人能够或可能再得到父亲的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力,即使这正是他们苦苦争斗的对象。
就这样,在经过了漫长的岁月之后,那种曾驱使他们去行动的对父亲的痛恨逐渐淡化,而对他的渴望则与日俱增;一种理想有可能因此形成,它体现了原父的无限权力,当初他们曾竭力反对他而如今则愿随时随地听命于他。
受决定性文化变迁的影响,氏族成员中人皆有之的民主特性变得站不住脚了;同时还产生一种倾向,即在对个人仰慕的基础上,通过臆造诸神来恢复古代的父亲理想。
人变成神或神薨,这些观念我们今天看来真是信口雌黄到了极点;但是,即便在古典时代(classitiquity)人们对此也是不以为然的。
将惨遭谋害的父亲拔高为部落祖先的神是一个比古代那种与图腾缔结盟约更为严肃的赎罪企图。
我无法说明在这一发展过程的哪一点上可以找到适于那些伟大的母亲神的位置(她们也许往往要先于父亲神而出现)。
然而,似乎可以肯定,对父亲的态度的转变并不局限于宗教领域,而是连贯地延展到深受父亲被废黜的影响的人类生活的另一面--社会组织之上。
由于父亲神的引入,一个没有父亲的社会逐渐变成一个在父权基础上组织起来的社会。
家族是对先前原始部落的恢复,它将父亲们先前的大部分权力又重新给了他们。
这下又有了父亲,但是兄弟氏族所取得的社会成就并未被抛弃;家族的新父亲们与部落的那位不受拘束的原父间的鸿沟仍旧那么宽广,保证了这一宗教渴求,即对父亲的尚未满足的渴望得以延续。
因此我们看到,在献祭的场景中,在族神面前父亲其实被体现了两次,一次作为神,另一次则作为图腾动物牺牲。
但是在我们企图理解这一情况的过程中,我们意识到某些诠释是以一种二维的方式做出的,好像这只是一个寓言,完全忘却了它的历史分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