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权七小说】地址:https://www.quanqihao.com
照前面的定义,数学是计量的科学,那么必定要有量才有可计算的,但它所计的量是用什么手段得来的呢?用了一支尺就可以量一幅布有几尺几寸宽,有几丈几尺长;用了一杆秤就可以量一袋米有几斤几两重,这自然是可以直接办到的。
但若行星轨道的广狭、行星自己的体积,或是很小的分子的体积,这些就不是人力所能直接测定的,然而由数学的方法可以间接将它们计算出来。
因此,孔德所下的这个定义,虽则不能将前一个定义的缺点全然补正,但总是较进一步了。
孔德究竟是19世纪前半期的人物,虽则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哲学家和数学家,但在他的时代,数学的领域远不及现在的广阔,如群论、位置分析、射影几何、数论,以及逻辑代数等,这些数学的支流的发展,都是他以后的事。
而这些支流和量或测量实在没甚关系。
即如笛沙格所证明的一个极有兴味的定理:
“两三角形的顶点若在集交于一点的三直线上,则它们的相应边的交点就在一条直线上。”
这个定理的证明,就只用到位置的关系而和量毫不相干。
数学的这种进展,自然是轻轻巧巧地便将孔德所给的定义攻破了。
到了1870年,皮尔士就另外给数学下了一个这样的定义:
“数学是产生‘必要的’结论的科学。”
不用说,这个定义比以前的都广泛得多,它已离开了数、量、测量,等等这些名词。
我们知道,数学的基础是建筑在几个所谓公理上面的。
从方法上说,不过由这几个公理出发,逐渐演绎出去而组成一个秩序整然的系统。
所谓公式、定理,只是这演绎所得的结论。
照这般说法,皮尔士的定义可以算得完全无缺吗?
不!
依了几个基本的公理,照逻辑的法则演绎出的结论,只是“必然的”
,若说是“必要”
,那就很可怀疑。
我们若要问怎样的结论才是必要的,这岂不是很难回答吗?
更进一步说,现在的数学领域里面,固然大部分还是采用着老法门,但是像皮亚诺、布尔和罗素这些先生们,却又走着一条相反的途径,他们要掉一个方向对于数学的基础去下寻根问底的功夫。
于是,这个新鲜的定义又免不了摇动。
关于这定义的改正,我们可以举出肯普的来看,他说:
“数学是一种这样的科学,我们用了它来研究思想的题材的性质的。
而这里所说的思想,是归依到含着相异和相同、个别和复合的一个数的概念上面。”
这个定义,实在太严肃太文气了,而且意味也有点含混。
在肯普以后,博歇把它改变了一下,便这样说:
“倘若我们有某一群的事件同着某一群的关系,而我们所要研究的问题,又单只是这些事件是否适合于这些关系,这种研究便称为数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