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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牙对无垢的变化感到有点不解和挫败，前一天似乎还有所缓和的氛围，在一夜之间降至冰点。
无垢不再允许云牙进入书房范围伺候，甚至在她出现的地方，他会刻意避开。
她被重新调回了西苑，并且被安排了远超从前的繁重工作，清洗堆积如山的旧帷幔、擦拭所有库房里积灰的器物、甚至被要求去清理莲城最偏僻潮湿，秽气最重的几处废弃排水渠。
工作量巨大，环境恶劣，几乎耗尽了云牙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她每天累得腰酸背痛，灰头土脸，回到小屋倒头就睡，连胡思乱想的力气都没有。
这还不算完。
无垢对待她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似乎“恰好”
巡视的次数变多了，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淡漠或偶尔的探究，而是一种明显的复杂和刻意的漠视。
仿佛她是什么令人无法忍受的污秽之源，多看一眼都嫌脏。
有一次，因为她清洗的帷幔上有一处几乎看不见的陈旧污渍未能彻底洗净，他便下令让她将所有帷幔重洗一遍。
云牙抱着一大盆沉重的湿帷幔，站在冰冷的溪水里，看着他那毫不留情离去的冰冷背影，委屈得鼻子发酸，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前几天还好好的，他还默许她接济媚儿她们，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不近人情，甚至……像是在故意刁难她？
“不就是一点没洗干净吗……至于吗……”
她小声嘟囔，吸了吸鼻子，把涌上来的泪意强行憋了回去。
她知道哭没用，在这座冰山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
一遍遍搓洗厚重的帷幔，首到双手通红破皮，钻进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排水渠，清理淤积的污物，；擦拭那些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年满是灰尘的旧物……
很累，很苦。
但每当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就会想起山洞里那些依赖着她的小妖，想起无垢那冰冷厌弃的眼神，心里就会憋着一股劲不能认输，不能被他看扁。
云牙全身心的投入小兔妖的一切，放肆这情绪随着周围一切的变动，因为她知道，这种情况不会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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