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权七小说】地址:https://www.quanqihao.com
第三十章17世纪的英国散文
banner"
>
造物皆是谜,尤其是人类的诞生。
这正是追忆往昔、思考我们祖先的时候。
——托马斯·布朗
诗歌和散文的最大区别在于,诗歌历久弥新,而散文每换一个时代,往往会变得陈旧、离奇,甚至过时。
如果一位现代诗人写了一首非常棒的十四行诗,就像弥尔顿的十四行诗一样,这首诗就会像刚出炉的一块面包那么甜美。
但如果一个人试图在国会辩论或劳工大会上用弥尔顿式的风格做演讲,毫无疑问他是个傻瓜,难以让人理解,比那些以我们当代风格辩论的人还要蠢。
18世纪时清晰的散文,隐藏于我们和17世纪的散文家之间,抑或在其中闪着光。
喜欢17世纪的散文是一种后天的文学品位,但17世纪的散文值得细细品味,特别是当查尔斯·兰姆邀你一试的时候。
兰姆最喜欢的作家之一是罗伯特·伯顿,他称其为“了不起的老人”
。
伯顿的《忧郁的解剖》是有史以来写得最明朗的书之一。
这是一部伟大的纲要,是作者阅读无数古书后写就的选集,书中充满了奇思妙想和雄辩,有一种像蒙田一般独特迷人的气质,但又没有那么平静和富有哲理。
托马斯·布朗的修辞奇特,颇具反思性和哲理性。
他的《医生的宗教》(布朗是位医生)和《瓮葬》是对生与死的深刻思考,充满说教又沉重严肃,但绝不是呆板的严肃,而是用既庄严又异想天开的英文书写其内容。
对大多数与弗洛伊德有关的现代心理学来说,人们不愿意用布朗的想法来解释睡眠和梦境。
“我们称睡眠为死亡;但正是清醒杀死了我们,并摧毁了那些生命之家的灵魂。”
布朗的平静超然体现在他的作品中,他的作品中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经历了大革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