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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红知道，不是。
绝不可能是。
吴岩这两个字，音节清晰，发音明确，而且...太具体了。
它不是“小红”
、“宝贝”
、“亲爱的”
那种泛化的昵称，它是一个具体的、中文的、男性的名字。
周天雄在那种时刻，为什么会念出一个男性的名字？
除非...他知道。
他知道这具美丽的女性身体里，住着一个叫吴岩的男人的灵魂。
程红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让她不至于被恐惧彻底吞噬。
她开始疯狂地回忆，搜索每一个可能的破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陈永昌那次会面后？是她在会议室表现出过于专业的反侦查思维时？是她无意识地说出某个只有警察才知道的术语？还是...在她身体对X刺激的反应中，露出了什么男性本能的痕迹？
不，不可能。
这具身体己经完全女性化了。
激素水平，生理反应，甚至那些她无法控制的，都是百分之百女性的。
周天雄不可能从XX中判断出她“曾经是男性”
。
那问题出在哪里？
程红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计算机，疯狂检索着几个月来的每一个片段。
突然，一个细节闪过。
阿龙。
那天在书店，她收到“巢”
的加密纸条后，出来时阿龙看她的眼神。
还有，每次周天雄要她时，阿龙守在门外的沉默。
以及，更早的时候，阿龙说的那句：“是你，但不完全是。”
阿龙起疑了。
而且，他可能己经把自己的疑虑告诉了周天雄。
不，不对。
以阿龙对周天雄的忠诚，如果他真的确定程红是冒充的，会首接动手，而不是私下汇报。
那周天雄是怎么知道的？
程红的思绪又飘回更早的时候——那个“凤凰涅槃计划”
本身。
这个计划真的天衣无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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