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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渐入高潮。
周天雄将程红搂得更紧，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他的呼吸温热，带着酒气和雪茄味。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话。
那句让程红血液冻结的话。
“无论面具下是谁，今晚你都是我的红月。”
温柔的语气。
甜蜜的昵称。
但话里的含义，让她如坠冰窟。
无论面具下是谁...
他在暗示什么？
他知道面具下的不是红夫人？他知道她是别人？他知道她是...吴岩？
程红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甚至微微侧头，让嘴唇擦过他的脸颊。
“我永远是你的红月。”
她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回应——不承认，不否认，只是重复这个身份。
周天雄笑了，那个笑容满足而深沉。
音乐达到最高潮，然后缓缓结束。
舞步停下。
掌声响起。
但这一次，掌声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敬意，认可，也许还有...恐惧。
周天雄松开程红，但仍握着她的手。
他转身，面向众人。
“感谢各位今晚的光临。”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大厅，“‘绯红之夜’到此结束。
但红月的回归，只是开始。”
他举起程红的手，像展示一件战利品。
“从今天起，她重新掌管所有事务。
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这句话是宣告，是授权，也是...最后的测试。
如果程红是冒充的，突然获得这么大的权力，可能会露出破绽。
如果她是真的，这是她应得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程红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扬起下巴，露出红夫人那种标志性的，慵懒中带着锐利的微笑。
“谢谢各位。”
她的声音清晰而自信，“我回来了。
未来，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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