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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不想听顾阴海的事。
本座问的是你。”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万魔窟里那股突然爆发又消失的……那股功德之力，是怎么回事？”
魔灵王苏醒时爆发的功德之力。
虽然隔绝了阵法，但殷无双这种级别的强者，依然能感应到天地规则的异常波动。
李长生早己打好了腹稿。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且崇拜地看着殷无双：
“宫主，我说那是您给我的‘泣血剑意’显灵了，您信吗？”
“不信。”
殷无双冷冷道。
“好吧。”
李长生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开始编织那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其实，我遇到了一个怪人。
一个全身发光、穿着破烂铠甲的老头。
他好像是被那赵西的血祭阵法给炸出来的，脑子不太好使，嘴里一首念叨着‘以和为贵’。
赵西想炸死我，结果被那个老头抱住了……然后‘轰’的一声，两人都没了。”
“我就趁机捡了这个袋子，跑了出来。”
这个解释，完美契合了魔灵王失踪的事实，也解释了为何李长生能活下来。
殷无双沉默了片刻。
她盯着李长生的眼睛，试图找出破绽。
但李长生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怪人……全身发光……”
殷无双若有所思，“莫非是那头魔灵王在漫长的岁月中产生了灵智变异？若是如此，顾阴海这次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或者说，她并不在意真相到底是什么，只要结果是——顾阴海吃瘪，李长生活着。
“罢了。”
殷无双摆了摆手，不再追问。
她走到软榻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熟悉的命令口吻。
李长生立刻心领神会。
他熟练地挪动位置，让出一半软榻，然后盘坐在旁边。
“宫主，今天是不是动用了本源？”
他能感觉到，殷无双体内的气息很乱。
刚才在广场上，她为了震慑顾阴海，强行催动了半步渡劫期的威压。
这对于重伤的她来说，是极大的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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