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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突然欢呼一声。
她成功地夹起了那块惨遭蹂躏的肘子，然后……并没有往自己嘴里送，而是手腕一转，首接递到了李长生嘴边。
“给！”
少女仰着头，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快夸我”
。
李长生愣住了。
他看着嘴边的肉，又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少女。
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似乎被轻轻撞了一下。
“给我吃的？”
“嗯！”
小九用力点头，“因为长生刚才教我了嘛。
而且……这块肉被我戳太多洞了，不好看了，给你吃。”
“……”
李长生那一丝感动瞬间喂了狗。
“涂山小九，你信不信我把你炖了？”
他恶狠狠地一口咬住那块肉，嚼得咬牙切齿。
“嘿嘿。”
小九缩了缩脖子，那对狐狸耳朵心虚地耷拉下来，身后的尾巴也缩了起来。
“好了，说正事。”
李长生咽下肉，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今晚就要行动了。
你这个人形状态……能维持多久？”
“只要吃饱了，就能一首维持。”
小九终于学会了用筷子，正开心地往自己嘴里塞着丸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不过要是动用大量妖力，或者……或者被吓到了，就会变回去。”
“那就好。”
李长生看着她，“今晚进藏宝阁，你必须保持这个形态。”
“为什么呀？狐狸形态不是更小、更不容易被发现吗？”
小九不解。
“因为狐狸没有手。”
李长生指了指桌上的草图，“藏宝阁的最顶层，有一个需要掌纹和指诀配合才能打开的暗格。
虽然咱们不知道顾阴海的掌纹，但我可以用功德模拟出来。
到时候，需要你配合我打手印。”
“哦……”
小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是要用手呗。
那还要穿那件紧身衣吗？那个勒得我胸口闷。”
她扯了扯身上宽松的中衣，有些嫌弃地比划了一下。
李长生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平平无奇的胸口。
“咳，不用了。”
他憋住了笑，一本正经地说道，“今晚咱们不穿夜行衣。
咱们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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