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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重重地点头，眼底盛满了笑意。
严澈转过身，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很快打开，他率先走了进去，站在靠里的位置。
檀苡安跟着走进电梯，站在他身旁，电梯门缓缓合上。
她看向镜面，清晰看见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期末考试结束后，寒假如期而至，乌疆的冬天格外寒冷，大雪一场接着一场，整座城市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檀苡安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窗外，看有没有下雪。
若是下雪，她总会给严澈发一条消息：“下雪了，你的腿还好吗？”
严澈每次的回复都一模一样，只有简短的两个字：“还好。”
可檀苡安心里清楚，这两个字背后，藏着他不曾言说的疼痛。
整个寒假，檀苡安依旧每天去严澈家写作业，她刻意把作息调整得和严澈完全一致。
早上八点起床，九点准时到他家，一直写作业到中午十二点，严澈负责做午饭，两人一起吃完，下午继续学习，到六点她再回家。
中午的饭菜向来简单，西红柿炒鸡蛋、清炒土豆丝、紫菜蛋花汤，偶尔檀苡安带食材过来，严澈会做红烧排骨或是清蒸鲈鱼。
严澈的厨艺，比初中时好了太多，他说，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总归要学会做饭的。
“你一个人住的时候，每天都自己做饭吗？”
檀苡安坐在餐桌旁，看着面前的紫菜蛋花汤，轻声问道。
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看着格外有食欲。
“不一定，有时候吃泡面。”
严澈擦了擦手，坐下说道。
“奥。”
寒假里，严澈特意给檀苡安制定了一份详细的复习计划，每天要做的习题量、复习的章节、整理的错题，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他把计划表打印出来，贴在餐桌旁的墙上，檀苡安每次抬头，都能看见那张工整的A4纸。
表格右上角，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是距离高二下学期开学的倒计时。
每天早上，严澈都会用笔划掉旧的数字，写下新的日期，从未间断。
檀苡安看着那行不断变化的数字，心里格外清楚。
严澈比她自己，还要在意她能不能考进一班。
他从不说“你可以的”
“我相信你”
这类鼓励的话，却每天坐在她对面，耐心讲题，整理笔记，提醒她易错知识点。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平淡又细微，可积攒在一起，却成了她前行的底气。
她抓着这份无声的支撑，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赶。
寒假快结束的时候，乌疆下了一场大雪，从夜里一直下到清晨，地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白雪，白茫茫的，晃得人睁不开眼。
檀苡安醒来后，看着窗外的白雪，拿起手机想给严澈发消息，犹豫片刻又放下了。
她知道，下雪天他的腿会格外疼，不想让他费心回消息，只希望他能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休息。
九点整，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了严澈家。
输入密码推开房门，就看见严澈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课本，正低头做题。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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