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七小说

热衷草木的作家(第3页)

天才一秒记住【权七小说】地址:https://www.quanqihao.com

还有周氏兄弟。

在我的成长期,网络尚未兴起,甚至连出版业都不太兴盛,依稀记得,我能读到中国的港台文学,还有欧美文学,都是20世纪90年代以后的事。

我们那代人,以国民教育课本为主要读物。

大多数人的记忆里,应该都滞留着这样强制背诵的段落吧:“我家的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园,相传叫作百草园……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葚;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

话说有一年我去绍兴,特别仔细地看了百草园旧址,那大树倒是在的,依稀也能看到菜畦的痕迹。

因为季节缘故还没结出毛豆,而那棵“高大的皂荚树”

,经植物学家比对,确认其正身为无患子,也就是绍兴人口中的“肥皂树”

周氏兄弟都爱植物,相比鲁迅,我倒觉得周作人在《鲁迅的故家》《知堂回想录》里,写到的草木文字更为朴实有味。

再说周建人,他是家中最小的儿子,两个哥哥都远渡东洋求学,留下他侍奉老母。

他不甘荒废学业,想自学成才。

鲁迅认为其他专业都需要实验器材,只有植物学,漫山遍野都是花草,硬件要求较低,于是寄了几本参考书给他,他就自己背了标本箱,自行上山研究,居然还真成了生物学家。

邓云乡也爱花,但他爱的花都比较家常。

他的文章胖乎乎,但又不同于丰子恺的胖。

丰子恺的文章是一个白胖妇人,一个意思可以兜兜转转走很远;邓云乡的实用信息要密集很多,是个大骨架男人。

他是红学专家,在写植物时也常常考据溯源。

他和周瘦鹃不一样,他的文字比较阔朗,没有雅士之逸致,也不栽花种树,笔下常见的不过是些平常的华北树木,幼年山乡里的杏树、胡同里的槐荫,顶多看见小盆栽比较漂亮时会顺手买两盆,或是过年节插点梅枝之类。

那代文人里,老舍也爱植物,而且会养,这是我看汪曾祺提起的,说老舍的爸爸是花匠,他自幼承袭父辈的爱好,很会侍弄**。

新中国成立后老舍当了文联主席,也会喊同事们去看。

再说说国外的作家吧。

黑塞有几本很难忘的书,**漾其中的,是绿色的静意。

之前读《堤契诺之歌》,对其中的景语颇难忘。

诧异黑塞可以用那么多的笔墨去描摹一朵云的胖瘦变化,一棵树的春萌秋凋。

后来又读《园圃之乐》,倒是读出了绿色诗情之后的背景色,也就是疲劳感。

德国发动的世界大战,人文灾难,还有黑塞的反战立场,让他失去了苦心经营的家园、农庄、国籍、亲人、文学前途。

他一个人蜗居在异乡的陋室里,漫漫冬夜,离群索居,备尝人间冷暖。

形单影只,孤身坐在火炉边,他用旧园里带出来的一把小刀削木头,然后投进火炉,看着炽热的红火中,自我、雄心、昔日的荣华,一寸寸烧成灰。

有一天,他丢了这把小刀,感慨纷纭之后,又自嘲道,“看来我的处世恬淡,还是根基肤浅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

新书推荐

喜劫良缘不败战神偷香高手民间风水怪谈豪门顶级婚配,夫人她道行不浅焚天之怒猎人:我真不是除念师我就是神!大道朝天席爷每天都想官宣从天牢走出的强者随身带个狩猎空间网游之三国王者纵目震惊!开局一片地,暴击出奇迹修仙从星际开始豪门后妈在娃综靠反向贴贴爆火了吃鬼的男孩灭运图录蚀骨承欢:老公,别强来全球高武:开局签到百倍奖励直播:艾泽拉斯斗罗:我教皇身份被比比东曝光了大明第一臣一切从锦衣卫开始